做大国的目的是做大民,让中国人生活得有保障,有尊严,有价值。
而政府资助的教育和培训对重建欧洲和美国的竞争力尤其关键。随着增长前景的继续恶化,他们将别无选择。
但是,囤积储备——新兴和发展中经济体当前的外汇储备约为7.6万亿美元——固然能够保护它们,进入储备的钱却是没有用来消费的钱。修复金融领域是经济复苏的必要条件,但却不是足够的条件中国历时多年两权分离的产权改革,到此方算是真正达到了改革目标。除非是美国政府脑子进水,甘愿为中国利益损害美国民众和国家的利益,否则,所谓能够收回2.5万亿两房投资,无异于痴人说梦。如果这2.5万亿资金不是用在美国住房贷款上,而是建立中国住房贷款银行,按照目前中国银行业5%资本充足率的标准,能够建成一个拥有50万亿资产的住房银行,完全能够解决中国老百姓的住房问题。
目前,中国拥有超过2.4万亿美元的外汇资产,相当于16万亿人民币,约占全国总产值的一半。可是,亏空巨大的两房公司并没有因为中国投资而好转,而是继续恶化,其中,房利美的股价由99美元下跌到55美分,房地美的股价由48美元下跌到不足80美分,两房公司股价缩水高达99%,按照纽约交易所关于股价不到一美元必须摘牌退市的规定,美国政府宣布两房公司摘牌退市,中国3760多亿美元,相当于2.5万亿人民币,就此变成了纯粹的纸上财富,而2.5 万亿人民币代表的实际财富,已经化为乌有。进入专题: 税负 。
这意味着13亿人人均承担接近1万元,而目前我国的人均年收入不过1.4万元左右。这说明,中国宏观税负已超过美国和日本。中下等收入国家的为20%左右。福布斯早在2009年的一则关于全球税负痛苦指数的排行榜,被媒体当成最新的消息发布,而中国高居全球税负痛苦指数排名第二的榜单,引发了关于中国宏观税负究竟有多重的讨论。
如果不下决心降低总体宏观税负,并大幅度提高社会福利在财政支出中的比例,转变发展模式则很可能会落空。这说明,中国在收入上尚还没有成为高收入国家,但在税负上已到高收入国家的水平。
如果大家同意这个共识,可以用数字客观说明中国宏观税负的高低,以及财政支出的基本结构。本周的热门话题,除了持续发酵的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就是关于中国税收痛苦指数的争论我看到一位社区卫生工作者使用智能电话管理疟疾治疗,实现了居家治病。在一个曾经无法养活自己的社区,突然之间有了一个装满了成吨盈余谷物的大谷仓。
很多学校也发现,营养午餐能大大提高学生在年终国家考试中的表现。不过,我也再一次看到了战胜贫困的社区精神力量——那种让五十年前让韩国实现农村现代化的团结与坚定。由学术界、商界和联合国机构合作开展的千禧村计划致力于向人们展示如何在世界最贫困社区达到这些目标。儿童可以在家里得到诊治。
马万达马位于深受贫困困扰的非洲南部国家马拉维,那里再一次勾起了我年轻时对农村贫困的挑战和艰难的回忆。作为一名在朝鲜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孩子,我对贫困感同身受。
通过使用高产种子、更好的土地管理以及合理的耕种计划,该社区将粮食产量提高了三倍有余,从前身为饥饿谷物买家的村民翻身成了有了食品保障的谷物卖家。因此,你可以想象得到,当我第一次参观马万达马千禧村(Mwandama Millennium Village)时所得到的是怎样的震撼。
产量盈余反过来直接有助于改善教育,因为家庭会将部分盈余用于孩子的校园午餐计划。9月,世界领导人齐聚联合国参与了年度讨论,他们一致通过了以一个中心点:战胜贫困、饥饿和疾病的重要性事关人类整体生存大事。环顾非洲以及世界,如今各国政府正在复制千禧村及类似计划:提升社区实力,帮助它们使用尖端技术为未来投资,从而终结极端贫困。参观马万达马村时,我看到了现代技术的力量——智能电话和移动宽带、高产种子、最新的滴灌技术、现代疟疾诊断手段,以及低成本的太阳能电网。不管我们是穷、是富还是不穷不富,我们在千禧发展目标中都有着共同的最高利益,因此,每个极端贫困地区都能够冲破障碍,实现增长和繁荣。千禧发展目标曾经被视为仅仅是一组希望和愿景。
如今我们知道,这实际上是一条走出贫困的实践地图。并用最先进的混合药物疗法治疗病患。
2000年,全世界领导人承诺要在2015年实现大量消除贫困、饥饿和疾病的目标。这些目标将由联合国全体成员国共同支持,由8个迁徙发展计划目标(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组成。
我还看到了另一项日常生活的突破性变化。与此同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当今社会与20世纪60年代的韩国经验有一绝大不同点。
本月,千禧村计划公布了其第二个5年计划,该计划将延续到2015年千禧发展目标截止期。这些技术能够以几年前还无法想象的方式增进人类福利。答案是联合国和其他国际机构。这位工作者使用一种低成本诊断试剂来确诊疟疾,从而不再需要显微镜和实验室。
作者潘基文是联合国秘书长。每天,我的工作便是帮助终结困扰着全世界近10亿人口的极端贫困。
换成几年前,同样的儿童会因此面临极高的生命危险,除非他可以被及时送往遥远的诊所。作为联合国秘书长,我仍然在继续着这个故事。
他们知道,极端贫困威胁着几亿缺乏获得足够营养、饮用水、医疗和教育的人口的生命。如今,学生们可以获得营养粥和水果,这给了他们完成全天学业所需的能量。
在我最早的记忆中,我曾沿着泥泞小道走入大山以躲避战火,身后是陷入熊熊大火的村庄,不知道我和我的家庭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今日之贫困区很容易变为明日之暴力区。数百万韩国人几十年的辛劳和牺牲终于让大韩民国在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里走出了极端贫困,走向了繁荣。他们也知道,这一危险不会止于村庄和贫民窟。
在许多国家和朋友的帮助下,韩国得以在可怕的战乱后重新站稳脚跟并崛起。通过智能电话,他可以键入测试结果并收到来自由卫生专家设计的专家系统的建议。
版权所有: Project Syndicate, 2011. 进入专题: 贫困一种是加强监管的层面,认为民间金融无序导致高利贷盛行,扰乱金融秩序,进而危及经济秩序,如果严重可能会导致系统性风险爆发。
温州的民间金融一直很发达。政府管制逼使民间金融走上刀锋之路——通过高息盛宴酝酿了一场必然发生的危机,而参与其中并成为最终受害的却是自己的手足,这其中很有些天机隐藏。